背读山海经的方法是先分段背诵,然后进行反复复习。读山海经是一本内容较为庞大的古籍,背诵整本可能会比较困难,因此可以将其分为若干个段落,逐段进行背诵。在背诵的过程中,可以使用一些记忆技巧,比如将内容与图像、故事情节等联系起来,帮助记忆。同时,要进行反复复习,通过不断回顾已经背过的内容,加深记忆。此外,可以结合一些辅助工具,比如制作卡片、录音等,帮助记忆和复习。背诵山海经需要时间和耐心,坚持下去,相信会取得好的效果。除了背诵,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学习山海经。可以阅读相关的解读书籍或者参考资料,了解其中的背景、故事和文化内涵,帮助理解和记忆。此外,还可以通过观看相关的电视剧、电影或者动画片等,以图像化的方式来加深对山海经的印象。同时,可以参加一些讲座、讨论会等活动,与他人交流分享,拓宽对山海经的理解。总之,背诵是学习山海经的一种方式,但并不是唯一的方式,可以结合其他方法来进行学习。
《山海经》
全书现存18篇,据说原共22篇约32650字。共藏山经5篇、海外经4篇、海内经5篇、大荒经4篇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
作13篇,未把大荒经和海内经计算在内。全书内容,以五藏山经5篇和海外经4篇做为一组;海内经4篇作为一组;而大荒经5篇以及书末海内经1篇又作为一组。每组的组织结构,自具首尾,前后贯串,有纲有目。五藏山经的一组,依南、西、北、东、中的方位次序分篇,每篇又分若干节,前一节和后一节又用有关联的语句相承接,使篇节间的关系表现的非常清楚。《藏山经》
主要记载山川地理,动植物和矿物等的分布情况;《海经》
中的《海外经》
主要记载海外各国的奇异风貌;《海内经》
主要记载海内的神奇事物;《荒经》
主要记载了与黄帝、女娲和大禹等有关的许多重要神话资料。该书按照地区不按时间把这些事物一一记录。所记事物大部分由南开始,然后向西,再向北,最后到达大陆(九州)中部。九州四围被东海、西海、南海、北海所包围。古代中国也一直把《山海经》
作历史看待,是中国各代史家的必备参考书,由于该书成书年代久远,连司马迁写《史记》
时也认为:“至《禹本纪》
,《山海经》
所有怪物,余不敢言之也。”对古代历史、地理、文化、中外交通、民俗、神话等研究,均有价值参考。《山海经》是中华民族最古老的奇书之一。它有如下几个特点:第一,《山海经》为述图之书。刘锡城在《全像山海经图比较》
(1)序言中指出:“东晋诗人陶渊明的“流观山海图”(《读山海经13首》)、学者郭璞的“图亦作牛形”和“在畏兽画中”的记载和论述,说明早在2000多年前的战国时代,曾有“山海图”流行于世。而且据说《海经》部分是图在先、文后出,因而“以图叙事”的叙事方式,至少在战国时代就已形成一种文化传统”。马昌仪(2)也认为:“《山海经》的母本可能有图,它(或其中一些主要部分)是一部据图为文(先有图后有文)的书,古图佚失了,文字却流传了下来,这就是我们所见到的《山海经》。”刘宗迪(3)写道:“《海经》的荒诞色彩和神话色彩,与这本书的特殊来历息息相关,这本书的来历在古代典籍中是独一无二的,简单地讲,这本书是述图之作,也就是说,我们今天看到的《海经》,先有图,后有书,书中的内容是对一幅图画中内容的写照。《山海经》中的文字多静态的刻画,而少动态的叙述,多记空间方位,而少间时间进程,其述图特点可谓一目了然,其实,前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,最早指出这一点的是宋代学者朱熹,但前人在这一点上都有同一个误解,即认为整部《山海经》包括《山经》都是有述图的。实际上,像《山经》那样包罗万象的博物学知识是不可能在图中画出来的,更何况其中还记载了很多动物的声音、习性等等。这些内容又如何能用图画表现出来呢?除非古时候已经有了现在这样的多媒体技术。不过,《海经》所凭借的图画早就佚失了,我们今天看到的《山海经》中都有插图,怪怪奇奇,琳琅满目,那只是后人根据书中的内容想象增补的,与我说的古图完全不是一回事”。第二,《山海经》保留了大量远古时期的史料。早稻田大学藏山海经蒋本《山海经》历来被大多数人认为“荒诞不经”。连敢于打破《尚书》束缚,将中国上古史推至炎黄二帝的史学家司马迁都说“至《禹本纪》、《山海经》所有怪物,余不敢言之也”。形成这种看法的原因似乎与《山海经》由图到文字的成书过程有关。例如《海外东经》记载“工虫在其北,各有两首。一曰在君子国北”。根据《山海经》先有图后有书的成书过程推测,《山海经图》上在君子国的北方画有一个彩虹的“虹”字,表示该地经常见到彩虹。当时的图像文字应该类似甲骨文的虹字,是彩虹的图像,两端有首(见熊国英著《图示古汉字》)。而后来古人根据《山海经图》著《山海经》时,时间已经过了几百年,而著者并不见得一定是文字学家,这时彩虹的虹字已经成为“工虫”的样子,因此将彩虹描述为工虫,并望文生义将其描述为“各有两首”,使后人无法知道到底叙述的是天边的彩虹呢,还是描写一只有两个头的怪物。所以就连司马迁也说“余不敢言之也”。第三,《山海经》与东方夷族有关。金荣权在“帝俊及其神系考略”一文中指出:“帝俊在中国古代神话中是一个谜一般的神性人物,他的事迹既不为正史所载,也不为诸子所传,只见于《山海经》之中,尤其集中反映在“大荒”、“海内”两经之中。究其神系渊源与脉略,显不属于炎帝世系,也不隶属于黄帝世系,是与炎、黄两大神系并存的第三神系”。“关于帝俊在中国古代诸神中的地位,今天众说纷纭,然一般认为帝俊当是上古时代东方民族的祖先神,这种看法是一致的,因为《山海经》记载的帝俊活动地及其子孙之国大多在东方”。徐旭生(5)说:“帝俊这个人物,在《山海经》里面,可以说是第一显赫的了。里面载他的事,多至十六(在《经》里面只有帝颛顼多至十七事,可是他与九嫔葬处一事三见,那只剩下十五事。此外黄帝十事,炎帝四事,帝喾三事,帝尧二事,帝舜九见八事,帝丹朱二事,帝江一事,帝鸿一事。其余的人没有帝称)”。通过这十六项的帝俊故事可以看出,第一,他东西南北,无所不至;第二,古代重要的大发明,差不多全出于他的子孙;第三,包括姬姓、姜姓、姚姓在内许多氏族都是由他分出;第四,太阳是他的儿子,月亮是他的女儿,在他之下有“人面、犬耳、兽身,珥两青蛇,名曰奢(she)比尸”的神人和“五采之鸟”的“下友”。第四,《山海经》有两部分组成。顾颉刚(8)认为:“《山海经》则至今流传,其中《山经》和《海经》各成一体;《海经》又可分为两组,一组为《海外四经》与《海内四经》,一组为《大荒四经》与《海内经》。这两组的记载是大略相同的,它们共就一种图画作为说明书。所以可以说是一件东西的两种记载”。现代研究同意这一观点,王宁在“《山海经》的分篇问题”中说“《大荒四经》其实就是另一个版本的《海外四经》”。因此,在考证《山海经》地望时,《大荒东经》和《海外东经》可以相互印证。第五,《山海经》地理描写的顺序与现实的顺序不同。《山海经》的顺序是南、西、北、东,这可能与古人“天南地北”的习俗有关。也就是说,古《山海经图》与现在的地理图在方位上不同。以《海外东经》的汤谷地望为例:“黑齿国在其北,为人黑,食稻啖蛇,一赤一青,在其旁。一曰在竖亥北,为人黑首,食稻使蛇,其一蛇赤”。郝懿行云:「黑下当脱齿字。王逸注楚词招魂云:『黑齿,齿牙尽黑。』高诱注淮南坠形训云:『其人黑齿,食稻啖蛇,在汤谷上。』是古本有齿字之证。“下有汤谷。汤谷上有扶桑,十日所浴,在黑齿北。居水中,有大木,九日居下枝,一日居上枝”。上述记录明确说明《山海经图》中,黑齿国在图的上方(南方),而汤谷在黑齿国的下方(北方)。这为《山海经》地望考证提供了方向上的坐标。书籍目录山海经山经第一卷《南山经》第二卷《西山经》第三卷《北山经》第四卷《东山经》第五卷《中山经》海经第一卷《海外南经》第二卷《海外西经》第三卷《海外北经》第四卷《海外东经》第五卷《海内南经》第六卷《海内西经》第七卷《海内北经》第八卷《海内东经》大荒经第九卷《大荒东经》第十卷《大荒南经》第十一卷《大荒西经》第十二卷《大荒北经》第十三卷《海内经》地域范围《山海经》的地域范围:《南山经》东起浙江舟山群岛,西抵湖南西部,南抵广东南海,包括今浙、赣、闽、粤、湘5省《西山经》东起山、陕间黄河,南起陕、甘秦岭山脉,北抵宁夏盐池西北,西北达新疆阿尔金山《北山经》西起今内蒙、宁夏腾格里沙漠贺兰山,东抵河北太行山东麓,北至内蒙阴山以北《东山经》包括今山东及苏皖北境。《中山经》为中原豫州河南西南巴蜀一带。《山海经》把巴蜀和中原同列为《中山经》体现了《周易》的西南得朋的华夏民族观念。也有一说山海经中所述之处很多不在今天的中国境内。民俗《山海经》最重要的价值也许在于它保存了大量神话传说,这些神话传说除了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如夸父逐日、精卫填海、羿射九日、鲧禹治水、共工怒触不周山等之外,还有许多是人们不大熟悉的。如《海外北经》中载:“共工之臣曰相柳氏,九首,以食于九山。相柳之所抵,厥为泽溪。禹杀相柳,其血腥,不可以树五谷种。禹厥之,三仞三沮,乃以为众帝之台。在昆仑之北,柔利之东。相柳者,九首人面,蛇身而青。不敢北射,畏共工之台。台在其东。台四方,隅有一蛇,虎色,首冲南方。”历史《山海经》中的神话传说不仅仅是神话传说,同时,在一定程度上它又是历史。虽然由于浓厚的神话色彩,其真实性要大打折扣,但是,它们毕竟留下了历史的影子。把几条类似的材料加以比较,有时还是可以看到历史的真实面貌的。例如上文所引《大荒北经》中黄帝战蚩尤的记载,剔除其神话色彩,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一场古代部落之间的残酷战争。又如《大荒西经》、《海内经》中记载了一个黄帝的谱系:黄帝妻嫘祖,生昌意。昌意降处若水,生韩流。韩流擢首、谨耳、人面、豕喙、麟身、渠股、豚止,取淖子曰阿女,生帝颛顼。(《海内经》)颛顼生老童,老童生重乃黎。帝令重献上天,令黎邛(印)下地。下地是生噎,处于西极,以行日月星辰之行次。(《大荒西经》)这个谱系具有传奇色彩,具有神谱的性质,但是,它与《大戴礼记·帝系篇》、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、皇甫谧《帝王世纪》基本相同。科学山海经同时,《山海经》又是一部科技史,它既记载了古代科学家们的创造发明,也有他们的科学实践活动,还反映了当时的科学思想以及已经达到的科学技术水平。例如,关于农业生产,《大荒海内经》载:“后稷是始播百谷”,“叔均是始作牛耕”。《大荒北经》载:“叔均乃为田祖。”关于手工业,《大荒海内经》载:“义均是始为巧亻垂,是始作下民百巧。”关于天文、历法,《大荒海内经》载:“噎鸣生岁有十二。”《大荒西经》载:“帝令重献上天,令黎邛下地。下地是生噎处于西极,以行日月星辰之次。”诸如此类的记载不胜枚举。有一些自然现象的记载尤其珍贵,这在其他书中是看不到的,如《海外北经》载:“钟山之神,名曰烛阴。视为昼,暝为夜;吹为冬,呼为夏;不饮、不食、不息、息为风。身长千里。在无{上启下月}之东。其为物,人面,蛇身,赤色,居钟山下。”文学神话乃文学之母。神话与文学的关系,就像《山海经》神话中所见的盘古与日月江海的关系。神话说盘古死后,头化为四岳,眼睛化为日月,脂膏化为江海,毛发化为草木。盘古虽死,而日月江海、人间万物……都有盘古的影子。神话转换为其它文学形式以后,虽然往往消失了它本身的神话意义,神话却在作为文学中艺术性的冲击力量而活跃起来。(语见王着《神话与小说》)例如:先秦文学的南北两大代表:《诗经》与《楚辞》,都有古神话的痕迹,尤其是《楚辞》,保存极大量的古神话。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、《淮南子》的道家思想也大量吸取古代神话而加以哲理化。读了《山海经》,我明白了古代人对自然的敬畏和探索精神。书中记载了丰富的神话传说、奇异的动植物和神秘的地理景观,展现了古人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和对自然力量的敬畏。通过阅读,我深刻感受到了人与自然的紧密联系,以及人类对于探索和理解世界的不懈努力。这部经典著作不仅丰富了我的知识,也让我更加珍视自然,感受到宇宙的神秘与无限的可能性。
简单的读懂《山海经》是不可能的!这并不是因为《山海经》多么晦涩难懂,而是因为《山海经》离我们太久远了。一是因为久远,《山经》部分的地名山名水名都已经更改多少遍了,所以我们已经很难和现实中的山脉对应。二是因为久远,一些字意语意也变了。如《山海经》中海字,就已经不光是大海的意思,海,还有一层意思,就是晦的意思:晦暗,是说黄帝一族之外的东夷南蛮西戎北狄的族群晦暗于礼教。当然,这是进入中原的黄族对四方民族的蔑视。三是因为久远,当时发生的一些历史事件,由于记述简略,我们已经很难了解其真相了。
《山海经易读》一书,2016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,已经印了三次,国家图书馆同济大学图书馆和其他一些大学图书馆都有收藏,这本书从当时的时代背景和古文字溯源入手,对《山海经》进行解读,是一本比较让人好接受的读本。